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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到浓时无情不似多情苦7z

2019-02-03 02:14:38

引言:爱了你这么久,到今天,我终于看到你一直极力隐藏的真相,牡丹,虽死无憾。  1.  青郎总是那样冷冰冰的一付样子,似乎很厌恶看见女人,尤其厌恶看见我。他的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冷冷的笑,世间万物似乎都不放在他眼内。人人都说他的个性太过冰冷可恨,唯独,我却深深眷恋。  三年前的一个冬天,漫天飞雪。我去陈主司家出花签,回来行至半路。看到路边有一个黑衣男子僵卧雪中,一张雪白俊朗的脸映的我心头刺痛。  于是让人救了他上轿,用我的人物,自然也知道是配不上他。可是,配不上归配不上,说说话,互相认真的看上一眼,总还是可以的吧。  这几日快到我生辰了,十七岁,不算年轻了。多再有个三个,我要么上岸,要么落泊,都是注定的了。  姐妹们都纷纷送了礼物来帮我庆贺,也有送五子花露的,也有送湘绣扇面的。就连门厅里上茶供水的龟奴都送了我一盒胭脂水粉,人人都知道我正当红,花正艳粉正香,谁却不来巴结我一下?  却等来等去,也没有青郎的礼送到。  眼看已近子时,再等下去,生辰都过了。我只好巴巴的去寻他,他却正在内厅练剑,见了我,眉毛也没有挑动一下。冷冰冰的眼波掠过我,只顾练他的剑去了。  我气闷的紧,转身欲走,却忽然发现脚下不知是谁用牡丹插了一只花瓶放在那里,上面贴了个小小字条:恭贺牡丹小姐芳辰。  5.  我虽不大识得几个字,但自己的名字,牡丹二字却是认得的。而且,那几个字,写的和青郎当年写给我的名庚贴上的字体,极之相似。还说不是他?  我乐孜孜的抱着那瓶牡丹回了房,将牡丹放在桌上,左看右看,唇边逸出一个明媚之极的笑意。  隔日我去问青郎:“你喜欢牡丹?”  他不说话,仍是那样冷冷的看着我。  我笑了:“我问的是牡丹花,不是我自己---这也不说么?”  青郎面色忽然掠起一阵暗红,冷着脸转身走了。我捂着肚子笑的倒在墙边,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生命起了一种奇妙的变化。虽然我说不清楚这变化究竟是什么,但,我真的很愉快。  6.  我私下里问妈妈:“我若可以自己养活自己,嫁一个普通人也没什么相干吧。”  妈妈看了我一眼,忽然说:“那要看你看中的,是不是真的是个普通人了。”  他还不普通?他若不普通全天下人都不普通了。  十七岁这一年,我努力的接客接花签,狠狠的攒下了一笔银子。姐妹们都说我疯了,脏的臭的都往我屋里拉,也不怕堕了花魁的身份。  我却不在乎,为了以后的日子,现在受点罪也是应当的。在这个地界呆着,再小心谨慎,谁也不能比谁干净到那里去。不如豁出去赚些银子以图后着是正经。  我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,将自己锁在屋内点了一夜的银子。算来算去,只要细心经营,这一世的吃喝是无忧的了。  我高兴极了,这苦海,今日终于得脱。无人知道,我是多么厌恶那些虚情假意的笑脸,厌恶那些臭哄哄的男人。现在,现在我终于要自由了!  7.  我去找妈妈商量赎身的事时,妈妈呆呆的看了我半晌,忽然苦涩的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他,可他那里明白?”  我笑道:“妈妈放心,他会明白的。”  妈妈伸手指指门外:“你怎么不去找找他问问看。”  我应了一声,兴兴头头的找了出去。来到青郎住的小土房,推开门一看,屋内却已空了。  空空的房间地板上,刻着无数朵艳丽的牡丹花,一朵一朵又一朵。我用心数了下,竟有四百七十七朵---我忽然想起,从我救了青郎,到今天,正正已是四百七十七天!  青郎就这样突然消失了。  8.  再见到青郎时,我几乎已不认得他。  那年,我四十七岁。时间在我身上留下了重重痕迹,我再不是三十年前那个美貌如花的少女花魁,而只是个尘满面,鬓如霜的贫苦老太婆。  我在烟花巷口卖些茶叶蛋,小头花之类权当糊口。每日里的生意,不过是十几文钱---我曾经的千万身家,早已在这些年四处寻找青郎的途中,挥霍殆尽。现在,我已是一无所有,我一生的希冀,不过是能在死之前,让我再见青郎一面。虽然,我知道,这个愿望,几近不可能实现了。  正在发呆,忽然听巷口传来一声温雅之极,清越出尘的声音:“去,到这家院子里也再问一下,可有人知道三十年前有个叫牡丹的花魁。”  9.  我鬼使神差的凑到那顶宫轿面前,递上颤巍巍的手:“老爷,老爷吃颗茶叶蛋吧。香喷喷的茶叶蛋,不好吃不要钱。”  有人从轿门内打开帘子,露出一张我日思夜想无数遍思恋的俊美面孔,问道:“老夫人,您三十年前在这巷子吗?”  化成了灰我也认得,这人,就是青郎!他并无怎么老去,只是在鬓角添了几丝白发,反而更添风致。怎么,他竟不是哑巴!  我颤抖着点点头,三十年,三十年,我仍记得他,他却再也不认得我。  青郎悠悠的叹出口气,对我说:“我有一个挚好的朋友,年轻时爱上过这一带一个叫牡丹的花魁,现下想打听她的下落。”  我道:“牡丹我却认得,只是听人说,牡丹年少时爱的那个少年,是个哑巴,不知老爷您的朋友,却是哑巴么?”  青郎说道:“我那朋友何止不是哑巴,而且还是天皇贵胄,他因为身家显赫,被仇家追杀。晕死在路边,多得那位牡丹姑娘相救,原已倾心相托。但因为家世的缘故,不敢开口说话,怕一说话,只凭他的声音,任谁也都能听出他清贵的身世。故尔只能装成哑巴,陪伴牡丹。谁知那女子天性轻浮,一旦试出我那朋友一心爱她,竟放荡起来,成日里与许多男人不停往来。我那朋友忍了一年,终于忍耐不住,回自己府中去了。”  10.  我听的呆住,心里像被插了把锋利的剑。  原来,原来妈妈说的是对的。我爱上的男人,原不是什么普通人!怪不得他不说话,怪不得他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内,怪不得他看不上一个月五钱银子的份例,怪不得他终会不告而别!  这许多年来,我四处找他,为他倾家荡产流落在外,靠卖茶叶蛋为生。在他眼里,原来我却是这样一个生性轻浮,再不懂得情爱的下贱女人!  我按捺住阵阵的伤心,问他:“既然如此,你却又来找她作甚?”  青郎愣了愣,看我的眼神明显起了变化。忽然之间,他泪盈于睫,他从轿内钻出,握了我的手,颤抖的问:“你,你是?”  我松脱他的手,眼神中次对他透出冷淡:“你且只答我这一句,你找她作甚?”  青郎忽然道:“无情,不似,多情苦,却到失去方知悔……”  三十年,整整三十年。我终于听到我想听到的话,可惜,一切,花已谢,粉已污,再不复从前。  我甩开他的手,大步向前走去,我说:“老爷请回吧,牡丹早已死,尸骨已成灰,忘了她吧!”  (完)  后记:三十年后,你看到的,其实,只是我的魂魄。我的人,早已在你离开的那天,与你的背影,一同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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